「女人不是天生的,而是後天成為的。」 (“One is not born, but rather becomes, a woman.”)——這是西蒙.波娃在《第二性》中最為人知的一句話。 初讀時,或許會覺得這句話與性別直接相關,但反覆咀嚼後,我發現它的意涵不止於此,它在一個更廣的層面提醒我:人並沒有一個必然的本質。沒有誰一出生就註定只能走哪一條路,也沒有誰因為是男人、女人,或者因為某種性格、出身,就只能守著某個固定的角色。 波娃作為存在主義思想家,她挑戰的,是那些看似理所當然的想像:「因為我是男人,所以我應該如何」、「因為我是女人,所以我做不到什麼」、「因為人的本質如此,所以人必然如此」。她告訴我們,這些都只是社會長久的建構,生命可以成為的樣貌,遠比這些還要千變萬化。這樣的理論,讀來會讓人不禁感覺到一股自由的力量。它告訴人們:無論你來自什麼背景,你都可以大膽去挑戰、去想像,成為你渴望的樣子。我想到小時候,大伯最愛在家裡的卡拉OK機上唱的一首歌,就是葉啟田的《愛拼才會贏》:「三分天註定,七分靠打拼。」這句歌詞與波娃的觀點頗有雷同。 然而,走跳在社會之中,會發現,現實往往比理論更為複雜。影響一個人能「成為什麼」的,除了自我意識,還有龐大的社會結構。舉例來說,十八到十九世紀初期,許多知名小說家確實是女性,但她們大多出身白人有閒階級,受過教育,家庭或夫婿經濟無虞,使她們不需為家計奔波,才能有機會創作(當然她們依舊有自己的困境與痛苦)。沒有這些條件的人,即使有天賦,也難以走上同樣的道路…… (全文請至關鍵評論網) #第二性 #西蒙波娃 #成為